中國取消領導人任期限制專為解決臺灣問題?

名家論壇

日前,中國大陸提出修憲內容,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赫然在列。這個消息在台灣引起的轟動,遠超大陸。大陸民眾對這一變化深感振奮,認為這是為完成兩岸統一做組織上的準備;而台獨分裂勢力深感焦慮。這一修改如若定型,捨棄對大陸改革的深意不說,會對兩岸產生何種影響?

中國大陸憲法第七十九條第三款「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副主席每屆任期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每屆任期相同,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被提議修改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副主席每屆任期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每屆任期相同」。因為中共總書記任期沒有明確規定,一直按照國家主席的任期不得超過兩屆十年形成的慣例比照執行。故這樣修憲影響的可能不止政府層面的領導人的任期。這也是各方在留言表達擔心的所在。甚至有人善意的認為,這會不會是對習總有意無意的“捧殺”?或“高級黑”?

捨棄反對和認同這種修憲的上述表層理由和擔憂不說。這種設計的合理性、科學性和普適性在哪里呢?

首先,現在國家主席在中國大陸更像是一種象徵。在沒有更深層改革之前,其作用更像很多國家的比如新加坡的總統,或者國王。這種取消任期的設計也許更能無縫銜接新任總理等權力交接。而黨職領導則可在完成階段性使命後,在最後換屆階段以黨章、黨綱明確之,也就有了退場機制。年齡限制也是另一個比較有效的退場機制。

其次,向更深層次思考,按照習近平這屆領導班子很可能會有的頂層設計,這種修改是否會要導引國家的政府體制更超然更合乎,實現更強的黨政分離?讓國家治理步入類似於職業經理人模式,更專業、更穩定的軌道?很多人更願意相信這種改革將是根本性的,是在下一步大棋。

俄羅斯、菲律賓甚至南韓都在醞釀這種形式的修憲。人類的壽命、工作時間在延長。未來當國家主席的未必是鐵定屬意於哪個人。修憲之後,不但這屆政府要做,以後也要這麼做,具有普適性。這樣做不至於黨政軍領導人,在同一時段更換,有老一代領導人監國,更有助於政權過渡的穩定和政策的延續性。沒有相應修憲的美國,川普當選總統就已70歲。如能讓優秀的、年富力強的領導人延展任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最後,即便上述合理性和普適性還不彰顯。但兩岸獲得公認的是,這種設計有一半原因是基於解決臺灣問題的。僅此一點,就足以讓大陸絕大多數民眾振奮和接受這種改變。兩岸分治是國家強盛勢所不容。臺灣當局去中國化讓兩岸漸行漸遠,使大陸民眾深感鬱悶和失望。希望兩岸認同取得突破的呼聲越來越高。

無論是十九大報告國家建設的節奏和節點,即便兩岸相向而行,也會加速在這屆領導任期內推動兩岸融合的步伐。在大陸認為臺灣一意孤行推動各種台獨的情勢下。大陸民眾希望有膽魄的領導人能夠在無論武力還是和平統一方面有所建樹。完成這種艱巨工程,是時代和歷史賦予習近平的使命。完成兩岸統一大業,也是有理想的領袖夢寐以求的歷史定位。臺灣各界對這個問題的關注和熱議不是沒有道理的。有臺灣學者表示:大陸在現階段修憲已經感覺出習近平解決臺灣問題的繄迫性,從其主政這五年不缺政績,但是對中華民族尚無功績可言,解決臺灣問題就是最好的功績,如果順勢可借鑒克裏米亞的經驗順勢而為即可。島內也是時機開啟一國兩制類似確保自己利益的探討了!

贊同這種修改的聲音,則比較容易理解。認為習總是數十年難以遇到的振興中華民族的領袖。上任以來老虎蒼蠅一起打,頂層設計的政治體制、軍隊改革力度和成效有目共睹。放長任期繼續深化改革、鞏固改革開放成果,完成強國大業,是時代的召喚,歷史使命使然。特別是考量到完成祖國統一大業需要習總這樣強有力的領導層。是打擊台獨等分裂勢力最好的選項。大陸民眾隱然感覺到這種安排,爭議的聲音變成了振奮的情緒。這從台灣很多人只關注這一條款的修訂也可見一斑。

總之,這種修憲絕對不是心血來潮,肯定考量到階段的使命和長期的架構,自有其普適性的道理。但這種修改不可否認有不小的負面效應。要想讓負面效應最小化、正面效應最大化。除了傾聽各方的聲音,更需要跟民眾有全面的溝通和解釋。理解之後獲得的支持,永遠比打壓之後的沉默更容易形成凝聚力。

作者:皮傅 / 資深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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